临天亮时谢曲汶都没能合上眼睛。
他眼底有了血丝,一整夜都忙着给陆长郁擦身、换水。剥去衣物,光溜溜地缩在被窝里。
在脖颈、腋下、腹股沟等处用沾了凉水的毛巾擦拭。
陆长郁生得白,薄软的胸、细窄的腰肢,修长的双腿、到了足尖一点莹润,浑身都珍珠般莹白。
冰凉的毛巾一触到肌肤,就看见他皱起眉头,闭着眼睛发出哼唧的声音。
谢曲汶尽量轻柔地擦过他小腹处,手绕过窄瘦的胯,沾了凉水的指腹蹭到他后腰处。
就见那片细嫩的雪白上,有一道青紫的指痕。
像是被什么人不知轻重地捏过一样。
他把手指放上去,两道指印并不相同,所以绝不是他自己的指痕,这种大小,也显然不可能是陆长郁自己留下的。
只有一种可能,陆长郁瞒着他偷偷跑出去了,而且还不知道和某个男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。
“……哥哥……”陆长郁无意识的低喃就是点燃炸药的最后一道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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