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郁终于踩着月色回到家,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,小到只有一间卧室,中间被隔开做了个小厨房,卫生间是公共的,要去楼道里上,墙壁薄的每天晚上都能听见上下几户邻居的吵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、拥挤的楼道被杂物堆得很满,但最让人觉得窒息的却是那些挤满了楼道的声音,男人的鼾声、女人尖酸刻薄的责骂和孩子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一身的疲惫打开门,怕打扰弟弟睡觉影响他明天上学,就没有开灯,小心翼翼地脱了外套准备睡觉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弟弟似乎不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去上厕所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打着灯去外面找了一圈,公共浴室和澡堂里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手机铃声响起,陆长郁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,请问是陆泽生的哥哥吗?他在医院里,请您过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情况下,正常人接到这样的电话,肯定都会觉得害怕、担心,但是陆长郁却只觉得奇怪和……困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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