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个血窟窿,连灰色的制服都被血液浸染。
即使是对他这样的仿生人,也绝对算是严重的伤势,滴答,血液顺着手臂淌到指尖。
失血过多让萨罗开始头晕目眩,但他一回来就听说陆长郁不太舒服的样子,便硬挺着来休息室找人。
逐渐流失的血液和面前的画面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他走到床前时,那撒亚已经坐直了身子,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端庄。
陆长郁也看到了他。
“萨罗……你受伤了?”他还来不及为萨罗那么严重的伤而惊讶。
下一刻就被捏住下颌。
一抹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,强硬地咬住唇,吮吸着饱满的唇肉。
属于男人的手掌,十指探入到乌黑的发丝里,顺着瘦削的脊背按住后腰,猛地将他撑起来。
被悬空了身子,就只能伸手揽住萨罗的脖子,紧紧挂在萨罗身上,因为一时的惊吓,他不得不张开嘴,露出一点舌尖,就好像是他在主动邀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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