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郁听得头痛欲裂,“够了,我不想再听了。”
萨罗语气平平无波澜,联邦律法又极其枯燥,被他这样搞得跟念经一样。
“这是固定程序,我有义务对我的犯人进行教育课程。”
萨罗眼皮子都不抬,继续念起来。
这意思是以后每晚都要来给他念经了?陆长郁恼了,抓着枕头朝他面门扔过去。
萨罗也不躲,稳稳地接过来,拍了拍又放回他手边,然后继续念律法。
陆长郁再扔他就再接,就好像在玩巡回游戏一样。
不过陆长郁可没有心情陪他玩,这回萨罗再把枕头送回来时,陆长郁一口咬住他的虎口。
他发狠地咬下去,牙齿深深印在萨罗的皮肉上,有点细微的痛感。不过比起他受过的伤,这点痛并不算什么。
甚至麻麻的感觉还更多一点。
唇舌很软,呼出的气息也带着潮气和一点甜蜜的味道。这样含着他的虎口,嘴巴就无法闭合,以致于涎水也无法吞咽。过多的涎水积在口腔里,从唇角缓缓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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