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两人就到了地方,萨罗的家在居民区边缘的位置,外面装修得富丽堂皇,和旁边还没卖出的别墅没什么两样,显然是样板房,根本没有费心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也是只有简单的家具,和他的休息室风格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休息室至少还有一点生活痕迹,那这间别墅就真的是崭新出厂了,陆长郁甚至看见一些器具上的防尘罩都还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住过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平时都是在执行署里休息,没来过这里。”萨罗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这里离执行署太远了,不方便出紧急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放着这么漂亮的别墅不住,天天挤在那么窄小的休息室吗?真是暴殄天物!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非常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会有人这样热爱工作吗?”他认识萨罗以来,萨罗身上就没脱离过“工作狂”这个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这算热爱吗?”萨罗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识的每个人都说过类似的话,但他却不这么认为。就好像一出生,脑子里就被烙上了一道道程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诉他要做什么工作、不能有什么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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