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罗站在旁边看着他们,面色冷淡,似乎和平常一样,一贯的冷漠、不关心工作以外的事情。
只是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掌心已经冰凉的涎水顺着手掌的纹理渐渐淌到指尖,坠成晶莹的水珠。
感觉到手心里的异样,他抬起手,盯着掌心里一片黏糊的水渍愣了好一会儿。
半晌后,像是小狗一样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是甜的。
很快医生的诊断结果就出来了,是心脏病。
陆长郁的心病并不严重,以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,心脏病并不难治,然而问题是他查不出病因,没有病因要怎么对症下药?
就只能吃点药苟延残喘,不断地续命。
“麻烦刷一下医疗账户。”一名护士拿出智脑准备收钱。“您是二等公民吗?医保可以覆盖80%的费用呢。”
她的语气颇有些羡慕。
但陆长郁却闷闷道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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