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主动吻上他的唇,去夺他口里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由他索取,好半响才拥着他浮出水面。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、气喘吁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淋淋的发尾搭在雪白的颈边,连纤长的睫也被弄得湿透了,打成络,扑闪着,如漆黑振翼的蝶。暖热的水流在下巴尖上汇聚,淌到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盯着他沾了水珠、白嫩散发着香味的脖颈,没忍住埋下头,像小狗一样伸了舌头舔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立马皱起眉头,“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噙上他的唇,卷起他的舌尖,品尝着津液。“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愈发沉醉,含了他温软动人的唇,将舌头探入到深处,像吃糖那样一点点品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也搭上了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想做什么,陆长郁幽幽说道:“今天可没轮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都不说,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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