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模糊糊睁开眼,就看到赵景崇果真压着他,埋首在他胸前,登时眼前一黑,惊骇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看他终于醒了,微微一笑,只是看他目光回避,又是面色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又在想谁,闻人征还是景王爷?亦或是国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痴似狂,强硬地掐着陆长郁的脸颊,问道:“他们哪里配让你这样在意,玉儿只能看着我,只能想着我,只能叫我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情烦躁,眼里却满是悲凄,隐约闪着一点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父皇、母后,兄弟姐妹……如今朝中唯一支持我的人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什么都知道,但他早就没有退路了,他早就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决定夺权的那一刻起,从他得知真相的那一时起,从他亲手杀了父皇的那一天起,就彻彻底底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你了,玉儿不可以再背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那一点闪光仿佛是陆长郁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怜惜地咬住他的唇,用舌尖往他口腔里推进一粒药丸。陆长郁立刻就要用舌头挤出来,叫他用舌用力顶至喉咙最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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