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全被脱净了,赵景崇离开之前,叫人把他原本的衣物全都烧了,换成鲜艳的红衣。
“为何要穿得那么素净?玉儿穿红衣更美,以后都要如此打扮。”
赵景崇俯身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,低声道:“朕不许你为他守寡。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嫉恨。
他离开后,并没有将那块牌子带走,陆长郁想躺下休息时,被那块牌子硌了一下才注意到。
陆长郁一看见它就来气。
啪嗒——
随手将牌位丢到床下,要是他能站起来,简直恨不得下床去踩两脚。
“哑奴,将这东西拿去当柴火烧了。”
哑奴知道他生气,默默捡起牌子,果断地就要当面掰折成两半。
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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