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怕了这个疯子了,原本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了,但看来这招对赵景崇这人压根不管用。
赵景崇抓住他想推开自己的手,眼眸幽深,道:“玉儿果真聪慧,何时发现朕不是闻人征?”
“只有你会叫我玉儿。”
原来从一开始就知道了。
赵景崇冷下脸,也不打算装了。粗暴地将他脸上的黑布解下来。
“陛下这样欺骗我,很好玩吗?”
“欺骗?朕从来不会欺骗玉儿,哪怕玉儿曾经骗我、欺我。”
他冷笑一声,手指挑起陆长郁的下巴。“看呐,大将军不就在这里吗?”
陆长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看到了床头摆着的那个长条状物。
是一块深红色的枣木,高约一尺二寸,宽约三寸,因为室内光线昏暗,看不清上面的小字,只隐约看见一行大字。
“大将军闻人公讳征之神位”
他顿时瞳孔紧缩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身上的热度、面上的云霞统统散去,手脚也冷得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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