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陛下吩咐了不许我们放您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那么血腥的场面,您受不了的,陛下也是担心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越说,陆长郁越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多血腥,他连看都不能看了。赵景崇是真打算杀了哑奴,再顺便碎尸万段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肯让我出去,无非是怕被陛下问罪,可你们不放我出去,我今日就可以让你们掉脑袋!”

        婢女和太监们连忙跪倒了一片,他们很清楚陛下有多宠爱这位公子。如今两头为难,唯有一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婢女咬了咬牙,应道:“……奴婢谨遵公子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出了暖阁,就看到小院子里被人按到长凳上杖责的哑奴。长约五六尺、宽约二寸的木板结结实实地打在脊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哑奴褪了上衣,趴在长凳上,一声不吭,身上的冷汗几乎要把衣衫都沁透了,宽阔的脊背上鲜血淋漓,皮肉溃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哑奴半死不活的惨状,眼前一阵阵发黑,看他们还要打下去,急道:“住手,不许再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将手炉丢过去,砸到那个拿着木板的太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快把哑奴扶进屋里休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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