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贵妃垂下眼睫,捏紧了手中的花。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记得,前段时间哥哥送了件玉雕的白牡丹,你明日送到陆公子那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婢女虽然奇怪,却也不敢多问,第二日就将东西送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价比万金的玉雕被人丢了出来,险些摔碎了。沈贵妃又叫人换了个东西,隔日再送去。昂贵的礼物每天都不重样,也不管陆长郁要不要,贴了冷屁股、被其他妃子暗暗嘲笑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还会亲手写了书信送去,陆长郁没看,大约能猜到是什么,要么就是骂他的,要么就是和他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嚣张跋扈的哥儿,他才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郁郎在宫中如何?那个暴君有没有欺负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略有些急切,只恨自己伤势太重,整日都要躺到床上休养,不能立刻进宫把他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极小心些,你才换了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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