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赵景崇亲自杀了他颇为喜爱的兔子,一如他杀了自己的父皇、母后以及众多兄弟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赵景崇回来时,没有看到迎接他的“妻子”,他主动上前抱着陆长郁,也被推搡着不肯叫他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热,别这样抱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齐并排躺着,陆长郁原本正面仰躺着,看他来了,就偏过身子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就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头乌发松散披在肩头,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,手臂和脖颈都很修长,身形也瘦削。侧身下陷的弧度中,只有小巧的耳朵支棱在墨发间,尖端沾染了一些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看着,就忍不住伸手,冰凉的指尖在耳尖那一块粉色上点了点,只觉得口中也开始发干,想把那片粉含在嘴里细细品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不答,默默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。他哪里敢生气,他是害怕。大白想要逃跑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同他一样的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这么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安抚地在他耳尖上吻了吻,炽热的唇,却令陆长郁浑身发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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