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身边的人是闻人征或者闻人修诚,他早就甩脸子发脾气了,不过他如今还要仰赖玄崇,到底有些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下胸口的郁气,陆长郁将兔子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兔子也不跑,好像知道这里唯二的同类就在身边似的,蜷在陆长郁腿上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对它倒挺好,还特意为它找来了新鲜的苜宿草,偶尔还分一枚野果给它。只是兔子明显更喜欢陆长郁,总是黏着他,反而不亲近给他喂食的赵景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还要趁喂食时咬他一口,赵景崇也不恼,仍然每天给它采新鲜的草料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时常抽空用碎布沾了水,给兔子擦一擦毛发,连掉下的绒毛也要收集起来,显然十分喜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陆长郁有些意外。都说对动物友好的人,心肠也坏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要是日后男人知道自己骗了他,应该也不会怎么报复自己吧?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份考量,陆长郁对赵景崇也没那么警惕了。他一贯骄纵,以前被父兄宠着,后来父亲去世哥哥也待他不差,就是到了闻人府,也都是骄养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脾气早被惯坏了,现下觉得赵景崇是个软柿子,就不自觉开始拿捏、使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崇,我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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