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真是妖孽!你会遭报应的……”母后自戕前涕泗满面、七窍流血的样子,夜夜浮现在他眼前。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,哭诉和那句诅咒始终萦绕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不明白,凭什么人人都可以夺权,唯独他不可以?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终于明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腥的气味又在鼻腔中蔓延,浸润进了血液中,烧得他浑身刺痛。冷汗从额上流下,打湿了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的,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淡的香味,淡化了他幻想中的那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也多了一团绵软温凉的东西,软软的,手感很好。令他紧绷的神经和肌肉都开始缓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伸手抓住了他想探进衣服里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本来只是想稍微抱一会儿,暖暖身子就好,结果没想到他身上那么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包了以后,连忙就想抽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什么?”他的嗓子有点沙哑,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,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陆长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冷,抱抱我吧……”原本清亮的嗓音也有些发闷,带了些许鼻音,仿佛撒娇一样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