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至少闻人府可以暂且排除嫌疑了。
他挺直胸膛,脸上又带了几分笑意,回到了主位上。只是指腹仍觉得滚烫,不自觉就捻了捻。
心中想着,要是方才问郁郎要不要和他走时,他真应了他,那赵景辉觉得自己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带走他。
卿本佳人,何苦守寡?
赵景辉只是代他皇兄先来吊唁一番,不可能真的给他守灵,因此后半夜就走了。
众多宾客也都被小厮送去了客房中休息。
父亲和三弟因为打击太大,精神状态不佳,闻人修诚便命人看好他们,不叫他们过来。
只怕他们会忧伤过度。
因此后半夜就只剩下他与郁郎二人,棺木前的火盆里烧着纸钱,火焰劈啪作响。
“郁郎先回去休息吧,这里我守着。”
闻人修诚见他面色苍白,怕他熬坏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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