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热流吹在他白润的耳尖儿,原来是闻人征把他凑到了他脖颈处,嗅着他发间幽香。
“郁郎身上也染了桃花香。”
气息微微往下,喷在他雪色的后颈上,那处就也染上一片桃花粉。
薄唇略微靠近了,再向前一点点就可以咬住他,在这片雪白上画下一副梅花图。
陆长郁觉得有些痒,反手推了推他的腰,想让他往后稍稍。
手一滑摸到个奇怪的东西。
似是某种硬质的金属,包着一层布,有些硌手。
竟然是他的佩剑!什么疯子会在睡觉时都不解开佩剑的?
他吓得缩回手,闻人征也发现了,薄唇凑近他耳边,低声解释道:“郁郎可是怕了?从军多年,我的佩剑从不离身,今日也忘了取了,郁郎见谅。”
闻人征无意吓他,只是他贵为大将军,朝廷、沙场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他的性命,不得不警惕。
许是被风吹着了,他的嗓音有些低哑,气流钻进耳朵里,令陆长郁不太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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