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,是他抱着郁郎,而非他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忽然升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甜意,闻人修诚伸手环住他的腰,仿佛占有了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喜悦的冲动愈发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连这种事情都要管吗?未免太过了。”闻人征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郁郎同为哥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哥儿,也该避嫌。郁郎如此喜爱你,以致于刚从床榻之上下来,身子虚软无力,也要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怕哪天情深意绵时,郁郎叫的是大哥的名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讥讽道,言语犀利带刺,身上杀意绵绵。他敬重大哥,却也不容许他的郁郎喜欢大哥,多过他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着实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他大哥不至于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,却还是觉得不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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