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小厮的话,闻人极的耳根子更红了,发现郁郎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后,不自觉就挺直了脊背。
可陆长郁却只觉得烦,“我半步都走不得,要纸鸢何用?”
在他眼中,闻人极刚刚还把他当哥儿调戏,这会儿又送他纸鸢,难道是想嘲讽他娇弱又残废吗?
和闻人征一样,都是莽夫,这对兄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难不成府上就只有闻人修诚会说人话、做人事吗?
果然还是哥儿好。
陆长郁抿着唇,心中颇为不快。
闻人极听出他的阴阳怪气,他平日最讨厌别人这样话说半截,还要别人猜心思。不过同样的话,由郁郎说出口,就只觉得他可爱极了。
“是我顾虑不周,郁郎放不了纸鸢,那就让我放给你看,我的技术可好了,一定能让纸鸢飞得又高又远。”
说着他拿起纸鸢,助跑了几步就开始放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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