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脑补了一出见异思迁,变心女子对昔日爱侣痛下杀手的大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覆蚠没死绝,还有一小撮女修幻想反派一见钟情,横刀夺爱,悲惨少女屈辱隐忍,为周全爱人只得挥泪痛下狠手斩情丝,随反派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版本层出不穷,但主旨大同小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覆蚠在云梦泽老巢打了个喷嚏,七窍的血流得更凶了,他浑然不知自己往日从人界带回来散播的话本子,有一日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他只是美滋滋地忏悔且盘算着,师姐去了魔域,便是鸟归天际,自此悠然自在,而他,师尊必然会出手,他老馋师尊兜里的那些个灵丹妙药了,尤其是那什么丹灵种,绝无仅有,不仅能修复破碎的丹田,据说植于丹田,自身便能产灵气。这样的话,他去五行三界之外游玩的时候,亦不怕“断粮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肖弟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,厌城呢,他的心情相当复杂,旁人不清楚,他还不清楚阮夭夭覆蚠之间的深厚情谊么,她对覆蚠尚且能下这般毒手,今日叛举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夭,你让为师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夭夭心绪有所波动,只不过面上未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被动团灭友军,修真界尚且容不下她存在于世,今日她是主动的,师尊……难道要大义灭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夭夭压下心底那丝不悦,淡定道:“师尊,你是有大善之人,莫一时冲动,做出错误的抉择,以致生灵涂炭。以修真界如今底牌,与魔域开战属实失智。徒儿在修真界之时,如履薄冰,日后在魔域,有魔主当靠山,想必如鱼得水。人各有志罢了,其实徒儿并不太坏不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叛徒,休得诡辩,图一己之私置整个修真界安危于不顾,还恬不知耻说自己不坏!?”星落宗宗主怒骂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夭夭冷笑着,不以为然道:“冷宗主这么说,我倒是记起来了,我跟魔主谈妥了,此次正魔之战就此作罢,双方退兵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这得挽救多少生灵,相比较之下,似乎是修真界先撩者贱,战帖是修真界下的,喊打喊杀的是修真界,魔域被动应对不成,难道还要束手任由你们剐杀才叫不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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