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说,原来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跃垂头。他此时也明白弟弟话语里的含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允许被垂头,白珑只是掰了他的下巴,用嘴亲吻上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细密密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无法呼吸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看着尹跃,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尹跃仍旧与白珑肉体相贴,甚至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顶弄的厉害了,还会啜泣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跃,已经羞愧地恨不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的眼里甚至没有惊讶。但他的表情仿佛梦呓一般,好像在做一个已经做过上百遍的噩梦,熟练,但仍旧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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