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韩瑱这样说着。尹跃便低下了头。他莫名觉得呼吸有些困难。
这样直白的辱骂，让他竟然有些心痛。
毕竟，他们曾经还是好友，哪怕是明面上的朋友，哪怕是虚假的朋友。
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尹跃和韩瑱，还是可以笑着说话的，还是可以分享当天的天气的。
如果是曾经的韩瑱，两人在宴会遇到了，他可能会戳戳尹跃的肩膀，说，这里的篝火真丑啊。
然后尹跃就笑眯眯点头，也不答话。
曾经的曾经已经消失啦。现在的他和韩瑱算什么呢？他们已经不是朋友了……甚至敌人都算不上。
尹跃觉得莫名其妙。你管得着吗？你当初不是说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的恶心的脸吗。
现在怎么又匆匆忙忙跑过来质问我？质问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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