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越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
他好像被蒙棍打了一下,整个人陷入了应激状态,久久不能反应。
弟弟抬起头,上挑的灰色美丽的眼睛是如此的真挚。
他像是在告白一样,坚定地说着:哥哥,你不是荡妇,你如果是荡妇的话,也只能做我一个人的荡妇。
尹跃快被气得昏过去了。
畜生。你这个小畜生。
弟弟的舌头越伸越进,尹跃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灵动的顶端在尹跃的甬道中摆弄。
甚至轻轻撞击着最脆弱的敏感点。
哥哥。哥哥。哥哥。我的哥哥……
弟弟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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