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重霜展颜一笑,应是想到别的事,目光放远了。“我是问,如果能回去,你想回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进g0ng,到陛下出征边塞。”长庚慢慢答。“那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泠公子还在的时候啊,”陆重霜感叹,“那时候日子可不好过,谁都看不起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时主人身边只有我一个,能每日都跟在主人身后,长庚默默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话头问:“陛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沉Y了一会儿,摇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适才说了,泠公子还在的那几年,我活得很落魄,谁都能来踩我一脚,我不喜欢。”陆重霜接着说。“驻守边关的两年太苦,你也知道。至于在晋王府……我每晚闭上眼,脑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法子对付陆照月和陆怜清,一刻不得放松。所以没有,我只往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谁能回去呢?自欺欺人罢了。”陆重霜搁笔,长长舒了口气。“天sE不早了,更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三两日,坊间传出吴王陆怜清要与其正君莲雾公子和离的消息。吴王才生长nV,孩子不足一岁,寻常再无情的夫家也不会趁这档口绑儿子回去。可萧家态度坚决,宁可杀了莲雾公子,也要悔掉这桩婚事。偌大的宅子,人去楼空,莲雾公子留下的那点给孩子的妆奁钱也被萧家卷走,据说吴王当场气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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