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宣道:“你这话,可与我母亲说了?”
沈怀南眼皮一抬,意味深长地瞥过他,说:“还未。”
他探身,把拨开的榛子递到夏文宣就近的果盘内,又道:“帝君若是着急,沈某即刻修书一封,给夏宰相送去。”
骤然一近,夏文宣的目光冷不然贴上对方耳廓边沿不起眼的齿痕。吻他的人用了十足的力气,密密的整齐的齿印下,隐约可见微红的血痕。
夏文宣瞥过欢好后残存的痕迹,拾起一粒榛子仁,放入口中咀嚼。
要问吗?又问什么?问昨日你与她是否欢好?
太蠢了,夏文宣,你太蠢了。
万不该有这样的念头,你是大楚的帝君,这些都是错的。
“不必,”夏文宣沉默片刻,回复沈怀南,“余下的事我会处理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萧才人一倒,圣人抄去主枝,夏宰相兼并残余,您重获圣宠,我还掉欠夏宰相的人情……人人高兴。”沈怀南道。“所以,还有什么可抱怨?”
他说完,起身yu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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