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怨我。”陆重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害他陷入这般难堪的境地,怎么会不怨呢?换作她,早恨得发誓要提刀砍下那人的首级,以来平息内心愤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我想,帝君不会恨你。”骆子实声音温和。“换做是我,我也不会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子实继续说:“如果帝君恨您,就不会对萧才人那么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歇着吧。”陆重霜挪开目光,睫羽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子实一愣,慢吞吞收回了手,起身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庚见骆子实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前,才开了口。“陛下,您信他说的话吗?帝君办的宴,帝君安排的人,萧才人再蠢,也不至于当众下毒……很难说帝君抱着什么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庚,你真以为文宣不知道是谁害得他?”陆重霜道。“文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没安排夏家继续往下查,这才留了你一条狗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光乍现似的一张素白面容,半边陷在影里,她侧目,YY地瞧着自家养的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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