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要赠礼就摆出点真心,众目睽睽之下拿沉香末来折辱我,是什么意思!人人道帝君气量大,我看全是笑话!”萧才人年纪轻,说话中气十足,连gUi缩角落啃蟹脚的骆子实都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宣道:“萧才人严重了。”他话音轻微,疲态难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在帝君眼中,天下怕是没严重的事,”萧才人冷笑几声,振振有词道。“您担不住侍奉圣人的重任,反倒把气撒在我等身上,如此失德,还不严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月各g0ng的用度都在削,何谈故意苛待,”夏文宣掩唇,咳得撕心裂肺。“圣人为黎民百姓C劳,连赏菊宴也舍不得C办,香料、绸缎的用量更是减了又减……你在此吵闹,是想将自己与圣人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,目光乌云似的压着眼前的少年:“还是说,我的话在后g0ng不管用了?——既然如此,我这个帝君位置,让你们来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山般的人儿,好绝sE,病着把莺莺燕燕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才人一张清俊的小脸青白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他反击,他身旁的沈怀南倒是先一步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南垂首低眉,上前两步,行礼道:“都是沈某的错。沈某出身卑微,又笨嘴拙舌,未曾细细思量萧公子的话,便径直复述了出来。如有冒犯之处,望帝君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像认错,实则只言片语间把出言冒犯的罪名给萧才人摁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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