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鼓声由远及近,两支队伍再度上场。观赛的官员遥遥望见健壮的黑驹,便晓得是圣人的禁军上场,一时间欢呼声不绝。
缁衣军上阵六人,对敌十八人。此六人以春泣为首,皆黑衣黑马,头绑红抹额。
两方交锋,春泣恰如离弦之箭,一球击出,马随球跑,木球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,未等降落,她扬臂使劲挥出一杆。突厥那头两个人左右夹击也拦不住她飞奔的黑马杀过重围,刹那间陷入追逐战的泥沼。
陆重霜不再看球,默默把玩起手腕挂着的朱红的玛瑙串,一颗一颗地在指尖拨弄。
夏文宣担忧地低声唤了句:“青娘?”
“不必担心,她会赢。”陆重霜神sE泰然。
果不其然,终场鼓响,此战大获全胜。
夏鸢松了口气,暗道大楚的颜面算是保住了。
入夜摆宴,nV帝下令将g0ng中的夜明珠悉数摆出,不燃蜜蜡之类的俗物,全凭珍宝的光辉照明。想来是白日在马球场落了些面子,需在夜里找回来,以免这些个粗鲁的蛮人看不清大楚的富硕。
身着月光衣的乐师们隐匿在帘幕的Y影处,暗奏青海波,声调清冽悠扬,如水波粼粼。美酒斟满,风拂绸帘,来往的男nV借着夜明珠清冷的光晕在金殿内行走,恍如天g0ng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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