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场设于大明g0ng含光殿内,鼓响开g0ng门,受邀而来的车马便堵在了大道。
乘辇车来的公子们个个在容易出汗的地方扑满香粉,有往里掺茉莉香膏的,也有掺桂花油的,以防一身汗臭W了往来贵nV的鼻子。官员大多随身佩带香囊,发髻低挽,唯有几个好美的略施脂粉。烈日当头,谁也不想遭罪。上场赛球的姑娘则将长发高盘,裹入巾子,尾端系一条红绳,跨着枣红马哒哒哒地绕着草场走。
夏文宣衣饰雅致,颈窝亦扑了粉,混有御用的檀香末。他遥遥见陆重霜,正yu行礼,她却浅笑着大步走近,揽着他,轻浮地咬了下他白皙的脖子。
“好香。”陆重霜道。
夏文宣垂眸,反握住妻主的手,似是要说什么,又说不出话,只得冲她露出一个略显愧疚的浅笑。
抵达赛场,骆子实与沈怀南正等候nV帝与帝君的驾临。依礼,nV帝不露面,他们谁也不许落座,等nV帝坐下,他们才得以坐在二人稍后的位置。
沈怀南着一身素净的绿纱衫,悠然摇着孔雀羽扇,身上沁人的冰片气味隐约飘到陆重霜身侧,惹得她回眸一望,他报之一笑。
约莫几炷香燃尽,突厥使团骑着高头大马,浩浩荡荡地奔入草场。
一支纵形队伍,由手执母狼旗帜、腰佩银月弯刀的突厥nV武士打头阵,紧握长槊的步兵断后,护着中央一头浓密卷发的突厥公主。她瞧面相不过十四五,头戴h金冠,高扬下巴,瞧人不用青眼,莫名让端坐高台观察的陆重霜想到了她的兄长阿史那摄图。
阿史那家的子nV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高气傲,陆重霜腹议。
队末跟随数十名步行的男奴,个个孔武有力且满脸的呆相,坐在高处瞧,尤为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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