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殿里的人,朕不罚。”陆重霜看向手边的胡麻粥,沉声道。“回去跟文宣说,子实的事,他处理得很好,我会奖赏他的……粥凉了,顺道拿回去吧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来人忙不迭叩首,夹着尾巴退离。
陆重霜合了奏议,一言不发。
h蜡蒂头逐步燃成憔悴的烛花坠落。
待到桌案蜡烛快要燃尽,陆重霜方才抬眸,问起长庚:“骆子实殿内的是你手下的人,我先问问你,你觉得是谁在各g0ng间嚼口舌。”
长庚答:“软罗一事,骆子实未提,帝君未提,偏生他一个送粥的小侍多舌。要我说,是帝君想借此讨赏……况且,人拨出去,由各g0ng的主子调教,长庚不敢说殿内进出的是我手下的人。”
“文宣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陆重霜直gg望向长庚,“况且,以你的地位也配说他的不是?别忘了自己的位置,贱狗。”
长庚脸一白。
“没意思。”陆重霜轻嗤。
话音方落,她撑着塌子起身,穿过帘帐,背对他拾起摆在妆台的香膏,自顾自地揩上些许,擦在小臂,食指画着圈,慢悠悠地抹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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