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咧嘴,扭曲地笑起来,食指与拇指掏进去,拔出少年的舌头,手中鎏银剪子映着他瞳仁的寒光。
咔嚓——
一截断舌应声而落。
那少年张着嘴发不出声,卧倒在地,腥气的血一GU一GU地往外流。他挣扎几下,Si狗似的匍匐在地,不断向门口爬行,边爬,边发出不成调的哀鸣。
“说话啊,不是很会说话吗?还会说话吗!”长庚站在不远处,正花枝乱颤地朝他笑着。
他看着那小儿郎向前蠕动,直到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哼,会说话。”长庚不急不缓地走到昏Si过去的少年身旁,踩着他的脑袋刮掉脚底的尘土,冲门外击掌一声。
“处理g净。”
他吩咐完,兴高采烈地攥紧手中的玉串,朝自己的居所走去。
脱去外袍与底靴,简单洗净手心沾染的wUhuI后,长庚痴痴举起手钏,嫣红的舌面划过翠绿的珠玉,卷起一颗叼在唇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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