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知。”戴弦也不敢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你拿马鞭与朕拿马鞭有何不同,一句话——”陆重霜上身微倾,居高临下地看着戴弦,微微带笑地说。“你们不能用的法,朕能用,你们不敢动的人,朕敢动。要是连这点独断专行的权利都没有,朕怎么统治大楚?拿什么统治大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弦呆愣片刻,明白了陆重霜的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J大佞案需三司会审,上奏皇帝,交由圣人作最后决断。凡是由陆重霜cHa手的案件,即代表昊天之命,三司长官需以她的意志为准,nV帝的诏令等同于三十卷的大楚律,不管是夏家的情还是于家的情,三司都不许沾上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明白了。”戴弦起身,恭敬地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吧,今日辛苦了。”陆重霜起身,冲她稍稍颔首,径直走出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葶花早已守在殿外,与长庚各站一边。见陆重霜大步走出两仪殿,二人同时跟上,紧随其后。转过数个弯道,行至紧挨荷塘的廊道,主子脚步才终于放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多雨的夏夜,Sh热有风。满池莲花被蒸熟了似的,怡人的气息睡在躁动的水汽里,风过,暗香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阖眸,张嘴深深x1了一口气。暖流吹动她的裙摆,衫子的边角也微微翘起,她仿佛溶化在迎面拂过的热意,唇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葶花,”她道,“把解药给文宣送过去……说从于家子弟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可要去见帝君?”葶花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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