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南忽然觉得肩胛骨那一块有些许刺痛,伸手去m0,才发现是方才欢好时被陆重霜的指甲抓破了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家中人早已熟睡,本想从后门悄无声息地回房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曾想沈怀南刚蹑手蹑脚推开卧房的大门,屋内突然亮起一盏油灯,他抬眼一瞧,发现母亲沈半烟正坐在对面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沈怀南编好说辞,屋内那位年过半百,又因饱尝丧子之痛而憔悴不已的妇人三步并作两步,一把冲上前扯开儿子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你!”目光扫过他脖颈的吻痕,妇人惊怒交加之余,亦有四分了然,三分悲哀。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”沈怀南伸手,想牵住母亲的手,却被她迎面扇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半烟上前几步,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出屋子,双眸通红地骂道:“你这不知羞的东西,还未出阁便行苟且之事!说,去找谁了?可是那晋王!……看我不把你拖到街上,好让大家仔细看看,你是个什么模样的贱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怀南本就没力气,又不敢对母亲使劲,一路被她乱拖带拽,险些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嘲地笑了下,道:“对,我是贱种……没有我这个贱种,哪来您留在长安当京官的福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半烟听闻,佝偻的身子受不住夜sE苦寒般狠狠打了个哆嗦,无力地松开儿子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调任为左补阙一事,沈半烟本以为是时来运转,自己的才学终于得到圣上赏识,而如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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