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还没问出来,”夏文宣冷笑,“没用的东西,还自称是近侍,连给青娘挡刀子都不会。让他正午前去春泣那儿领二十马鞭,罚完了再回地牢审贼人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葶花微微皱眉,踧踖不安地站在原处。
她虽与长庚不和,但同直属于晋王,要罚,那也只有陆重霜开口才能罚。
“你不服?”夏文宣抬了抬声调。
“婢子不敢。”
“你记住,我是青娘的正君。青娘不在,我便是晋王府的当家人。”夏文宣淡淡道。“我的意思,就是青娘的意思。”
“是,婢子明白。”
“还有事?”夏文宣问。
葶花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沈公子求见。”
“沈公子?什么沈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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