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手拖住她的双腿,头往里一埋,将涌出的热流T1aN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,”陆重霜伸手撩起他柔顺的长发,五指g起半边,让黑发水似的从指间泻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撑起身,四肢并用,妩媚消瘦的身子在昏暗中向前爬动,宛如被主人呼唤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浪翻滚,他听话地爬到她身边,整个人悬空地伏在主子身上,一手撑在她的颈侧,一手顺着细白的颈侧下滑,r0Un1E起挺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T才被亲昵的撕咬,正是骨头sU软的时候。陆重霜微微皱眉,反倒对此刻的温吞感到不满,她亲昵地m0了下男人的侧脸,道:“乖乖,cHa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管长庚叫小孩,可她自己才应当是那个孩子。松散的黑发拢着素素的脸,凌厉的眉眼稚气未脱,可惜后g0ng、沙场、朝堂哪个都容不下小孩,她也早早藏起稚气,披狐裘,带金钗,用浓重的脂粉掩盖尚未张开的孩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庚低沉地唤了声“殿下”,gUit0u拨弄着腿间两瓣小唇,顶在细缝,借着Sh意cHa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,细细地T1aN着主子发汗的脖颈,腰肢一耸一耸地撞着xia0x,身子却始终不敢压下,与她肌肤相贴,只悬空地撑在那里,在混沌中盯着她红晕渐生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轻轻喘息,十指揪着他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在尝到快感时,她的笑方才不是假笑,怒也并非假怒。好似变回了幼时那个喜怒无常的皇nV,训诫下人时恩威并施,小母豹般优雅地在自己的领地巡逻,又在下一刻转过头戏谑地看向自己选中的宦官,任X地甩掉绣鞋,抬起脚丫冲他说:“脚脏了,给我T1aNg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长庚会跪在她的脚边,任由她踩着自己的脸,像一朵软软的云压在身上,再趁她不注意,张嘴白里透红的脚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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