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今日不朝,夏鸢本是在书房练字。她忽而在g0ng内收买的宦官托人来传消息,将g0ng内之事大致说了遍。
得知此事,夏鸢百感交集。
她搁笔,同一旁服侍的心腹感慨:“那封瑞兰江的奏疏怕是压根没传到陛下手中,转而被于雁璃劫走了吧,可怜我大楚百姓,数万生民Si得不明不白……不过说回来,晋王还是年轻,免不了有沉不住气的时候,圣上让她跪,她跪不就好了。陛下气顺,事情还有转机,她这般顶撞,事情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”管事附和。
“派个人借送荔枝浆玛瑙盏的由头进g0ng盯着,看看这事怎么了结。”夏鸢长吁一口气,执笔接着往下临帖。
她的人进g0ng,遥遥望了跪在殿外的晋王一眼,继而垂首趋步而去。
归来,夏鸢第一句便是问:“晋王还跪着吗?”
&婢答:“跪着。”
几刻钟过去,夏鸢搁笔,再遣人去,归来依旧是问:“晋王还跪着吗?”
底下答:“跪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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