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骆子实同那事有牵连,本王反倒要加倍地对他好,养着他,惯着他,让他飘飘然,误以为自己能影响本王,待到他离不开我,”陆重霜缓了口气继续说,她翻过手,掌心朝下,“到那时,本王再把他杀了……如此,方能解心中郁结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陆重霜直gg盯着面前恭顺的男子,良久,兀得一笑。
“瘦了许多。”她抚上长庚的面颊,手有些凉。“你好像自年初到现在就没歇息过。”
长庚刚想说话,只见她抬起食指抵在他的双唇,发出一声短暂的“嘘”音。
“照顾好自己,”她说,“你还要陪我很久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长庚低沉地唤了声,反而覆上她的手,让她的手心与自己贴得更紧些。
陆重霜含笑道:“回屋吧,案头还有政务要处理。”
按老规矩,奏疏是不能送入私宅的,只许在三省内流转。直至仁宗朝,重明nV帝T恤宰相老迈,命人将奏疏抄写后送往宰相府,特许她居家办公。每逢上朝,则派人用搭了草棚的牛车接送,在一众骑马走路的官员中尤为显眼。
这种特权到了鸾和nV帝执政时期,进一步放开。随着早朝的消减,nV帝准许四品以上官员在家办公,而官员们会将写满政要的书卷交给仆役,再由仆人骑马在坊间穿梭,传送至不同的府邸。
陆重霜展开书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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