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敢怒不敢言。
“住得还习惯,”陆重霜淡淡问。
“习惯,”骆子实赶忙道,“托殿下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他像被爹娘捉到从家里偷铜板去买糖的小孩,规规矩矩地跪在陆重霜面前,两只手搁在大腿。
陆重霜又问:“猫怎么跑你这儿来了?我记得原先是养在谛听阁的厢房。”
“突然跑来的,小人也不知缘由。”骆子实有一答一。“二饼是几日前突然跑来的,团子早些,上旬便来了。”
他说着,低俯着身子冲橘猫招手,“喏,二饼?是吧,二饼。”
“你居然有闲心给它们起名。”
骆子实目光诧异:“不起名,这么多只猫要怎么称呼?”
“就叫猫,”陆重霜挑眉,“不然?”
骆子实微微鼓嘴,懂事地把话憋在腮帮子里。
“行了,过来坐,本王有事问你,”陆重霜边说,边将怀中的二饼交给身旁站着的长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