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取来绸袍围住她的身子,引她到屏风后。肌肤浸入热水,长发用猪苓搓开,再拿发酵的米汤水一遍遍梳洗。洗净后,长庚取来金匣给Sh发涂抹油膏。
他的手指在陆重霜的长发间穿行,双唇紧闭,始终沉默着。
“你许久没陪我了,”陆重霜合着眼,冷不丁说。
发膏中白檀与芍药混杂的香气徐徐弥漫。
“自夏公子入府。”长庚答。
“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话,”陆重霜说,“没有夏家就没有现在的晋王。”
“记得。”
陆重霜回眸看向长庚,“记得就好。”
长庚稍稍一顿,将她的长发松松挽起,似是漫不经心地同陆重霜说:“关于夏家,长庚有一事堵在腹中甚是忧心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最讨厌你们说这七个字,”陆重霜道,“想讲就讲,不想讲便不讲,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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