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重霜一时无言。
沉重的夜sE里,庭院的像漆黑的泥沼。
她默然良久,终究还是挑了另外一件事来转移视线。“骆子实近日如何?”
安置骆子实是葶花C办的。她原计划将骆子实安排在距离晋王寝殿最近的屋子,可还没着手去做,就被长庚截住,骆子实就这样被打发到最偏僻的殿宇陪野猫。
府里的明争暗斗、争风吃醋,陆重霜一清二楚。她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算给长庚尝点甜头,也好让底下人知道,内侍大人说话还是顶用的,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冒出来越矩。
王霸之术,在于权衡——她深谙此道。
“一直待在殿内,很是安分。”长庚说。
陆重霜短促地应了声,继而搓捻手指,徐徐道。“安分就好……就怕是谁家安cHa进来的钉子。”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陆重霜侧面瞥向长庚,冷峭的眼神在他身上默默流淌。
“他认得本王的父君。”她的嗓音轻若月光。“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孤儿,又与如月公子相识……长庚,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被调包的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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