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子实赌这些人不敢惊扰晋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实哥哥,”阿畔攥住骆子实的手,略显焦急地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子实反握住少年的手,深x1一口气,赌场上买定离手般,拉开一道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也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,撩开层层叠叠的纱幔,瞧见准备的卧房。檀木的衣架挂着一件紫貂,桌案上是从发髻拆卸的金簪与凤头钗,还有一柄皮革刀鞘的短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央浴桶里徐徐上升的热气暗示着主人离开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子实松开阿畔,走到桌案边,目光扫过摆放整齐的首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东西,只有皇家的人才有资格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方才晋王在此沐浴,兴许是听见了外头的嘈杂,暂且披衣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子实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他伸手朝桌案的刀m0去,发现这里面没有刀,只留了一个刀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颤一下,转身朝背后望去,骤然发现本应待在他身后的阿畔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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