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加上尚书令呢?”葶花道。“西市袭击殿下的突厥人的尸首已经运到晋王府,待到上元日一过,便转交大理寺……依婢子愚见,太nV谋杀晋王,与您无关。而您瞧着也不是愿意多生事端的人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鸿云心弦一紧,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的意思是——如若他不答应合作,便立即将西市刺杀一事抖给大理寺,再加上意图推责纵火的太nV,顾鸿云小命不保。若是答应合作,那么纵火连带刺杀的嫌疑直指太nV,西市刺杀一事,她陆重霜当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鸿云沉默片刻,道了句:“往后的事往后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子的意思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鸿云垂眸,搓捻着手指道:“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葶花神sE一松,俯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合门,顾鸿云派人去取火点灯,让逐渐暗哑的室内重新亮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火折子一吹,点燃屋内堆着黑亮炭火和易燃稻梗的壁炉,墙壁顿时被掺杂着微红的光铺满,焚烧的烟雾如泉水般汩汩涌出。顾鸿云端坐屋内,莫名想起沙漠中往来的僧侣所说得业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门四道罪人入,门开业火出来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紧牙关,举起握拳的手停滞许久,才松了牙,缓缓呼出一口气,筋疲力尽似的对左右下令:“全部人,撤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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