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牖空对落梅,缥绿的薄纱自房梁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雅兴十足。”陆重霜说着,解开大氅,一旁的葶花随即接下,退居主子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见笑了。”李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扫一眼未完的棋局,俯身一粒一粒地拾起棋盘上的黑白子,归拢进不同的竹篓子。“殿下此次来可是为了阿史那摄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大可放心,我鸿胪寺也不是吃素的。”李柚侧脸笑道。“底层人员往来进出皆需门籍,身份不明者绝不放行。什么该说、什么不该说,手下人心里门清儿。何况还有典客署盯着那群狼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沉Y片刻,低声道:“他姊妹的一条胳膊是被我砍断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你手下,我一万个放心。”陆重霜抬手,面sE凝重。“本王忧心的是上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官赐福上元日,灯月相映,鱼龙混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柚双眉微蹙,倏忽来了句:“这突厥来访必然由鸿胪寺接待……殿下,你与我交好,您觉得圣上知不知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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