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重霜受不住sU麻的快感,身子向后仰去,手肘撑住床榻。长庚顺势起身,伏在她身上,细细碎碎地吻着带伤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深点,长庚,再深点。”她唤着,双腿夹紧他的手腕,不知足地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多叫几声,多叫几声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搂住主子的腰身,将她摁在床榻,手指狠狠通入。一想到如此曼妙的地方会被别的男人拿入,撕裂她的xia0x,让它开花般落下鲜血,他就忍不住心里的嫉妒,妄图一口一口地把主子吃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越来越热,大腿根阵阵发软,她雪捏成的身躯微微颤着,呼x1急促地叫“长庚,长庚……”,嗓音甜腻g人。红晕自面颊缓缓蔓延,她揪住长庚莎蓝sE长衫,花x痉挛着绞Si他的手指,发丝如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她平静下来,长庚长舒一口气,将手指拔出,把yYe擦在自己的长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早些休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&0的余韵尚未褪去,陆重霜红着脸道:“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庚拾起落在地面的裙衫,点燃床边鎏金狮子状的小香炉,散去帷幔内糜烂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主子的衣物离开,将细软的布帛紧贴下T,缠着耸立的玉j上下撸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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