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直起身,难以置信地往她的方向伸出手,嗓子眼发出哀求地呜咽。“殿下,长庚知错了,请殿下责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长耳朵吗?”陆重霜拔高声调,“给本王滚远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,长庚跪在寝g0ng外疯了似的自掴,到最后一口鲜血吐在殿外,昏了过去,直到巡夜的侍卫发现已是二更,巡夜军高喊着“内侍大人!内侍大人!”,一起将他抬回自己的寝殿,连夜请太医来救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得知此事已是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开窗,殿外凝了层薄薄的霜,望去皆是凄惶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着一袭浅灰sE罗裙的葶花前来服侍洗漱穿衣。她一边不急不缓地述说昨夜的事,一边为陆重霜挽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这个结局殿下是早已预料。”葶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挑眉,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殿下对晨风说,未曾对长庚下令要将贼子头颅呈予陛下时,婢子便窥视到了殿下千分之一的心意。”手下四人,独独葶花自称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霜笑道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婢子不敢。”葶花垂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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