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阳镇是个大地方,这里的客栈酒楼数量不少,再加上前来赶考的童生们大多也都是附近村落的人,不存在过来赶考会没地方住那回事儿。所以这个小院子虽说距离考场近,但也不是年年都能租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司马清风这么临近考试的时间过来租房,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就能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明月被拉了壮丁过来帮忙打扫,说是打扫其实也就随随便便整理一下东西而已。因为是临时决定的事情,所以司马清风只带过来两身换洗的衣物。韩明月看着床铺上他做好的袜子还有里衣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可是每次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有点郁闷。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,为什么他要做这些事情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就算事情他已经做了,可每次看见这些东西他还是忍不住的脸上发烧。默默的将那些东西打包塞到司马清风的包裹之中,眼不见就当什么都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李麽麽怎么回事儿,彻底不去后院监管他了。除了每天必须的功课需要完成之外,其他时间李麽麽甚至不在府里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李麽麽还带走了玉珠。剩下的两个人,本来就不管他在不在家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昨天晚上他都敢在司马清风租住的这个小院子里留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院子虽住宿的房间还是有几间的。这种外宿的经历,让韩明月觉得很是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我要去考个试,弄的秀才身份回来。”司马清风坐在书桌旁,桌子上只放了一套笔墨砚台还有一刀抄书纸。托腮轻笑看着床边坐着给自己整理衣物的人,声音都轻柔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贤良淑德,看起来像个小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日被调侃,调侃的韩明月连脸皮都厚了几分。没好气的抓起旁边卷成一团的袜子扔了过去,顺便奉送一个大白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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