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不会自己咬舌用自己的咒言反击回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茶一把扯着狗卷棘的衣领把他压在地上,掐着少年软软的脸蛋让他张开嘴,茶茶看不见狗卷棘受伤的舌头,她皱着眉仔细看也看不清,疼痛伴随着舌头的刺激感,这种痛楚和喉咙的痛楚又不一样,柔软无骨的舌头遭受到攻击的时候,他根本没有抵御的姿势,只能任凭对方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!!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尽的痛楚中,狗卷棘以为自己的舌头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和麻木了,但是两根微凉的手指钻进他的嘴里,狗卷棘觉得自己的感觉一下子清晰了起来,除了疼痛,他的牙齿能感觉到对手手指的碰触,他的内壁感知到微凉空气的进入,女人的手指微凉也柔软,她搅动着他的舌头,似乎想要把舌头给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反击的刺痛,狗卷棘下意识的咬住了朽叶茶茶的手指,但是他又潜意识的忍住了力道,否则会咬断女人的手指,太痛了,狗卷棘除了咬伤自己的舌头利用咒言的力量反弹回去,别无他法,少年又想咬自己了,意外的疯狂,茶茶垂着眸,微抬着下巴的注视着倔强着忍受痛苦的狗卷棘,指尖的粘腻触感是不适的,少年的舌头因为疼痛在拒绝手指的碰触,但是又好似贪恋手指的凉意,能够中和痛楚的火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好软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茶茶用双指夹着狗卷棘的舌头把他的舌头抽出来查看,被咬伤的不止是茶茶的手指,还有他自己的舌头,血丝一点点的从伤口溢出,然后顺着茶茶的手指和她的鲜血融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咒言师的武器被女人捏在手中,但是咒言师没有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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