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一副哥俩好一般,想拍拍许庭知的肩膀,许庭知状似不经意的躲开了,温和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月也没剩几天了,剩下的那点粮食我就不好意思要了,突然和大家拆夥也没来得及提前通知大家,剩下的那点东西就当我给大家赔罪的,你们把它分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庭知,你这就客气了,大家都是知青,赔什麽罪啊,你能有人照顾那再好不过了,知青点的伙食也就那回事,难怪你吃不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伟的手落空了,他的眼睛闪了闪,立马又挂上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里说着不用赔罪,却没有推辞许庭知那份粮食的意思,甚至明里暗里的说许庭知娇贵,有钱,不然怎麽吃的起独食?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就闷在屋里,听着两人的话,也不做任何评论,所以知青点平静的表面下也是波涛汹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庭知颔首应了,他确实是吃不惯,也从来都没有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意和陈伟聊了两句,把他想表达的东西都说出来了,自然就不用再和人虚与委蛇了,而是自顾自的踱步去洗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管你谁是谁,吃了饭不洗碗说的过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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