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明白白就是告诉他,他已经猜到这事的幕后之人是谁,并且无比笃定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他一个小小的新人,又能拿自己怎么办?还不是要像现在这样,可怜巴巴地后退一步求放过。
“那是自然,如果你是我盛辉的人,我肯定会保你平平安安,前途无量。”楚应杰冷静下来,重新坐到位置上,神色又恢复了得意。
“那么,干杯?”晏池端起酒杯,遥遥朝人敬了一杯,仰头喝了。
楚应杰喝着自己那杯酒,目光却死死凝在他的脸上,散发着某种过度的兴奋与浓重的嘲讽。
“我的经纪人好像在找我,先失陪一下。”晏池喝完酒,起身就离开了。
但他并没有走远,而是站在了另外一个避光的阴影处,看着楚应杰在他的位置上坐立难安,最终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去了厕所。
晏池的视线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,避开了几个摄像头,从另外一处走廊跟了进去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才出来。
等方文州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露台吹着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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