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应春哑口无言,根据经验,这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应春不说话了,方晴就更来气了,数落得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几岁数落到三十岁,听得人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夏及时劝阻:“哎,妈,算了算了。他说得也有道理,这事儿确实勉强不来。你也少说两句,大晚上的,咱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晴哼了声,起身上了楼,剩下余应春和余夏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夏拍了拍弟弟的肩,“没事儿,咱妈可能也是年纪大了,那啥,你也体谅一下。毕竟都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夏比余应春大五岁,早早成家,如今儿子都五岁。余夏的儿子叫沈清远,小名泡泡,长得和余夏像,可可爱爱的,乖巧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应春点头,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远奶声奶气地和他说:“舅舅,你也该给我找个舅妈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应春摸了摸他的头,啧了声。他和余夏也有好些日子没见,这个外甥更是快半年没见。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钱,递给小外甥,“来,舅舅给你买玩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夏瞪他一眼,推辞回去,“干嘛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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